第136页

钟志金也不由得吐苦水,同三房娄长云道:“那挨千刀的陈九娘委实心狠,逼我们把老宅出让。

“我阿娘也是不得法,娄老弟也是见到了的,王家二房和四房都被陈九娘弄死了,现在王老爷子也重病不起。

“我们钟家害怕呀,我爹卧病在床多年,我阿娘年事已高,底下的后辈们又不争气,谁敢去以卵击石?”

这话得到了娄长云的同情,“钟兄所言甚是,自陈九娘来魏县之后,事端不断,让我等受了不少苦头。”

钟志金:“可不是吗,可是她爹是淮安王,我们又在淮安王的地盘上,还能怎么着?

“倘若上次的联名上书管用,哪还有这么多事端,不明摆着是淮安王纵容的吗?

“我们钟家苦啊,总不能去拼个鱼死网破。那王家去拼了,结果死的死,伤的伤,病的病。

“我阿娘的意思,现在的退让不过是权宜之计,且先稳住陈九娘保全家人,待风头过后,再想法子往上捅。

“若朝廷清查下来,自然可讨公道,若他们不管地方上的琐事,那也只有吃哑巴亏。

“这毕竟是淮安王的地盘,他拥兵自重,钟家人轻言微,也拿他不得法。”

娄长云点头,“钟兄所言甚是。”

钟志金试探问:“你们娄家呢,什么个情况?”

娄长云苦笑道:“进退两难呐。”

事实证明从长远之计来看,钟老夫人的权宜之计是管用的,先保全实力,再图谋出路。

娄家一边维持跟王家的亲家关系,一边把手里的田地还给商户或亲戚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