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回答道:“毒杀郑县令的幕后主使者就是你们王家,王震林,若是不服气,可以上告到州府,衙门可以给证据评判。
“且昨日我们的百夫长来拿人时,王老爷子威胁他要让淮安王府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敢问,你们王家上头是有皇亲国戚,还是天皇老子,这般威胁淮安王府的人办案?”
这话把王震博问得面红耳赤,气得咬牙,却答不出一句话来。
徐昭淡淡道:“九娘子奉命来魏县清查山匪一案,发现商户薛良岳乃罪魁祸首,郑县令牵扯其中,这中间还涉及到你们王家。
“倘若王家干净,又何来这些牵扯?你们不知反省也就罢了,还威胁叫嚣,联名上告到州府。
“现在我便要告诉你们,九娘子的意思,就是上头淮安王府的意思。她受了淮安王的命,代职都官从事前来查办,就算你们闹到了朝廷,一样照办不误。”
“你!”
徐昭冷冷道:“今日我前来,是要问清楚你们王家那三千多亩田地的来由。现在听说王老爷子病了,他若说不清楚也无妨,想必过两日他自会主动来衙门阐明。
“我走这趟,已经把来意告知,还请王家三思而后行,若不然,后果自负。”
王震博不服气,愤怒道:“我呸!有本事,你们把王家全都杀了!我就不信朝廷会坐视不理!”
徐昭耐心道:“我们不杀无辜,但也容不得他人放肆,凡是触犯律法者,一律不会放过,还请王家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这些,徐昭不再逗留,带人离开了。
接二连三的事搞得王家人心惶惶,现在王震凤才苏醒过来,受不得刺激,他们只能把田地的事隐瞒,怕他病情恶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