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震凤到底有官威,暴喝道:“放了我二弟!”
那时他目光如炬,通身都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威仪,不容人侵犯。
可是胡宴不是下属。
他也不是文官,而是个草莽武夫,跟胡人血战过的武将。
他冷冷地看着那老头,忽地笑了,面目狰狞。
一个致仕的老头,拿着往日的官威吓唬,有那么一瞬,他仿佛看到了州府里那帮高高在上,不把武夫当人看的狗东西。
踩在王震林脸上的脚缓缓松开,胡宴主动后退两步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百夫长!”
“我说放了他。”
束缚王震林的士兵恶狠狠剜了他一眼,心不甘情不愿放手。
王震林立马甩开他们,神气地爬了起来,啐骂道:“我呸!多大点本事,不过是娘们养的狗,也敢在爷爷跟前叫嚣!”
胡宴冷眼看他,现场的士兵全都拽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暴打王震林。
王震凤很满意胡宴的识趣,当他被震慑住了。
高氏欢喜上前,原想对自家丈夫说什么,哪晓得胡宴忽然抽刀。
王震林还没反应过来,颈脖处鲜血崩裂,溅了高氏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