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来受制于人,替薛良岳敛了不少财。
此次官府的人再次前往,静虚已经习以为常,原以为跟以前一样,不曾想竟丢了性命。
崔珏二次进寺里进行搜索,官兵们把每间寮房和禅室搜寻一番。
当时静虚端坐在蒲团上,闭目参禅,崔珏亲自进他的禅房检查,却一无所获。
那薛良岳贼心不死,想利用静虚把陈九娘引进寺里关门打狗诛杀,却遭到拒绝,心下不禁懊恼。
静虚说什么都不愿意把法华寺牵扯进来,倘若陈九娘在寺里身亡,法华寺不死也得脱层皮,二人发生争执。
见法华寺这条路走不通,薛良岳当即把魏县的士绅们架到火堆上炙烤,故意差人将士绅们的账簿送至陈皎手上,给她挖了一个捅篓子的巨坑。
那账簿是一个三岁稚童送的,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它果然引起了陈皎的注意,上头详细记录着各家干的混账事,她翻阅得触目惊心。
崔珏也被账簿惊到了,皱眉问:“这是何人送来的?”
陈皎道:“还用猜吗,肯定是薛良岳,他跟郑县令走得近,倘若郑县令反水,这账簿可以保命。”
崔珏暗叫不好。
陈皎见他面色凝重,问道:“怎么?”
崔珏:“郑县令只怕危矣。”
陈皎:“???”
他那张乌鸦嘴着实讨厌,牢里的郑县令真出事了,是被毒杀。
一早吴应中接到王学华的汇报,难以置信。
王学华哭丧道:“郑县令七窍流血,人都凉了大半夜,吴主记咱们完了,九娘子定会宰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