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同福客栈开了二十年呢,得杀多少人啊?”
“是啊,我就说,开间客栈怎么这么挣钱,原来挣的是黑心钱!”
“依我看呐,红堂村的乱葬岗只怕埋着不少冤死鬼!”
“难怪红堂村家家户户都发财呢,说不定他们村也跟薛大善人是一伙的,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!”
这事件带给人们的冲击委实太大,不少人三观俱裂。曾经人人夸赞的善人结果是披着羊皮的狼,实在难评。
那些尸骨经过警示后被送到义庄,等待认领。
他们其实多数是外地人。
同福客栈也不是谁都杀的,得挑不容易出岔子的对象,要么有财,要么有色,若是硬茬儿,通常不会主动惹祸上身。
一夜之间,薛良岳在魏县的所有产业全都被查封整顿。
这波雷霆之势着实干得漂亮。
城内的风声鹤唳唬得士绅们恐慌不已,在听到同福客栈被查封,红堂村村民死伤十多人的消息,王家惴惴不安。
王震秋忧心忡忡道:“那陈九娘着实厉害,狠起心肠来不输男儿。
“现如今薛家手下的所有档口皆被衙门查封,城内百姓闹得沸沸扬扬,照这么下去,迟早得轮到我们王家。”
王震林不客气道:“薛良岳死有余辜!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,早就该拉去砍了!”
王震秋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我们王家何其无辜,却要被他送上断头台。”
说罢看向王震凤道:“大哥得早些拿主意才好,只怕薛家被清查后,接下来就轮到王家了。”
王震凤愠恼道:“我就不信她陈九娘敢不顾地方生乱动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