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男人上个月去龙江县捣腾,还住过店呢,没见他被做成笼饼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全都笑了起来,有人打趣道:“那是你家焦大皮糙肉厚,做出来也不好吃啊!”
人们哄堂大笑,并未意识到其中的恶劣,因为他们早就听说北方的胡人把汉人当军粮吃了,事情没有发生到自己身上,永远也不会感同身受。
金三郎脸红脖子粗,同人们辩理,说道:“你们别不信,倘若柏堂没有出岔子,何故被衙门封了?”
一老媪不以为意道:“那薛郎君本事大,估计过不了多久,兴许就能继续营生了。”
“是啊,上头的官哪个不贪,只要肯给钱银,就算是头猪,也会给你抬上树。”
“这话甚有道理,有钱能使鬼推磨,薛郎君有的是钱。”
他们根本就不信同福客栈是黑店的事,皆因薛良岳在当地做的慈善深入人心。
那么一个大善人,修桥铺路,赈灾施粥,救济穷人,名下产业不知养活了多少人,怎么可能吃人血馒头?
一时间,城里沸沸扬扬。
吴应中负责处理柏堂,陈皎和崔珏则处理同福客栈。
先前汪倪在红堂村乱葬岗发现可疑之处,他们带着仵作特地去刨了好几个坟进行验尸查看。
不曾想红堂村的村民集体炸锅,六十多户全靠薛良岳的产业养家糊口,现在衙门把柏堂和客栈查封,受影响的还有当铺等产业,他们自是不依,全都揭竿而起,手持棍棒一窝蜂来讨要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