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脸不痛快的样子,崔珏走进院子。他一袭浅灰夏衣,博衣广袖,踱着官步,端的是文士风流。
陈皎忽然发现,那狗东西长得还有点耐看。
只不过狗东西说的话一点都不好听,他故意问:“九娘子垮着一张脸,是不是碰壁了?”
陈皎翻小白眼儿,没好气道:“崔别驾咸吃萝卜淡操心,关你屁事。”
崔珏噎了噎,说道:“火气好大,得让马春给你备清凉下火的菊花饮。”
陈皎不想理他,不痛快进屋去了,崔珏忽然道:“今儿早上汪倪在你租的宅院捉到了一只耗子,你要不要瞧瞧?”
陈皎探头,“什么耗子?”
崔珏:“还不是你招惹来的野东西,应是薛良岳派来打听的,被汪倪捉了。”
陈皎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崔珏:“你又没问。”
陈皎要去衙门看情形,谁知崔珏说道:“已经死了,去了也白跑。”
陈皎:“???”
崔珏:“汪倪下手不知轻重,被他失手弄死了。”说罢进屋,“我有些渴,讨杯水喝。”
陈皎追问道:“就这么弄死了?”
崔珏没有回答,自顾唤马春给他备茶水。
陈皎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,一个劲儿发牢骚,“崔大善人,你脑瓜子这般灵光,怎么就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?”
崔珏忽地做了个“噤声”的动作,陈皎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