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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郎言重了,咱们都是钟家人,断断容不了一介妇人欺负到头上。”

“是啊,陈九娘简直混账,一个能干出刨祖坟的婆娘,谁能容忍?!”

“她若下回再来,咱们非得把她打回去,叫她尝尝我们大兴村的厉害!”

“那等不讲道理的娘们,就该打一顿!一个婆娘家,不好生待在后宅,跑出来惹是生非,简直是笑话!”

众人纷纷攻击谩骂,皆拿性别说事,因为在他们眼里女人就该安分守己。

这次陈皎铩羽而归,回到衙门,吴应中过问起,她不痛快道: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那大兴村的村民跟疯子似的,见人就咬。我怕激起民变,不敢多待,只能空手而归。”

吴应中道:“看来钟家人不好拿捏。”

陈皎柳眉一横,命人去把当地差役寻来问话。

一位姓韦的差役是当地人,对钟家的情形比较了解,同陈皎说起钟家在魏县的渊源。

居住在大兴村的村民几乎都姓钟,那钟家祖辈也是做官的,现在家道中落,后辈一代不如一代。

目前钟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了,得了中风,不能言语,几乎是半瘫。

他曾在隔壁州做过县令,致仕回来颐养天年,按朝廷律令,有功名的人是无需缴纳税收的,故而大兴村村民的所有田地都挂在钟老爷子的名下,无需向官府缴纳税收。

村民们得了好处,自然对钟家拥护,再加之以前魏县发生动乱时,钟家曾开了家门接纳村民避难,他们受了恩,自愿报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