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的心情一时很复杂,魏县这么一个小县城,居然藏龙卧虎。
王震秋见她有松动的迹象,又费了不少口舌,好说歹说,陈皎才受下了。
她并未应承放王震荣,只说愿意劝一劝何家,倘若何家不愿松口,就只有秉公办理。
王震秋哪里敢得寸进尺,忙感恩戴德。
陈皎把锅甩到了何家头上,只要王家把脑筋动到何家身上,那就有戏看。
送走王震秋后,她把藏起来的小册子翻出来,又记上了一笔。
这小册子记录着她收受的贿赂,以后是可以保命的东西。
“马春。”
外头的马春应了一声,陈皎吩咐道:“去把吴主记和徐昭叫来。”
马春应是。
陈皎心情甚好,净手又剥了两个枇杷吃。
莫约茶盏功夫后,吴应中过来了,陈皎把枇杷推到他面前,说道:“方才王家来人了。”
吴应中点头,“我听马春说了。”
陈皎:“上回去刨坟,辛苦大家了,我给你们放点辛苦费吃酒。”
听到这话,吴应中眼睛贼亮,直言道:“王家是不是送钱银来保人了?”
陈皎笑了起来,“你管这么多作甚?”
吴应中:“我怕九娘子敛财被州府查,到时候我跟徐都尉就是帮凶,那才叫冤枉呢。”
陈皎无语了片刻,方道:“你一个书吏,哪来机会受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