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轻描淡写,“待仵作验完尸,一切自有定论。”
说罢便坐回方凳上,不想再费口舌。
王家自是不依,王震荣悲愤欲绝,煽动边上围观的村民,大声道:
“乡亲们,陈九娘欺人太甚!未经准允私闯祖宗坟地已是过分,现在竟然刨我王家坟,这是要置我王家于断子绝孙之境啊!”
“对!擅自刨坟着实可憎!谁家受得了这等欺辱?!”
“陈九娘仗势欺人,我惠州还有没有王法公道了?!”
王家人纷纷叫喊抗议,现场二三十人叫嚣,个个面红耳赤。
围观的百姓各有说法,一些觉得欠妥,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徐昭知道今日肯定会发生肢体冲突,叫王学华把陈皎护到后头,恐伤到她。
不出所料,王家是个硬茬儿,硬是率先动起手来,一窝蜂上前讨要说法。
场面顿时陷入混乱中。
起初徐昭等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,以逼退为主。哪晓得那群人吃准他们不会见血,导致两名士兵被打伤。
徐昭动了怒,一杆红缨枪击伤数人,打得王家人嗷嗷叫。
偏生他们还不怕死,还要上前挑衅权威。陈皎决不姑息,厉声道:“妨碍公务者,格杀勿论!”
得了她的令,徐昭开了杀戒,当场捅死了两三人。
冲突中见了血,王家人一时被震慑住了,全都后退几步。
陈皎暴喝道:“今日就算天皇老子来了,老子也照杀不误!”
随即下令道:“诸位将士听令,胆敢妨碍我陈九娘办案者,来一人杀一人,来一双杀一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