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想要动这群人,无异于作死。
吴应中知道拦不住,怂恿她挑软柿子捏,就拿薛良岳来开刀。
陈皎允了,让徐昭找人去挖此人的老底儿。
徐昭愁坏了,私下里问她是不是打算动魏县的士绅。
陈皎没有否认。
徐昭着急道:“九娘子是疯了不成?!”
陈皎无比冷静,“我没疯。”
徐昭焦麻了,激动道:“我纵使是一介武夫,都清楚其中的厉害。你若敢动当地的士绅,只怕整个惠州的士绅都会联合起来抗议,到那时候,惠州定会生乱。”
陈皎反问道:“徐都尉可曾想过,你为何挤不进州府要职?”
徐昭愣住。
陈皎直言道:“你可曾想过,为什么你功夫了得,懂得军政,且有战场经验,还被大材小用,跟我跑到这儿来吃灰?”
徐昭:“……”
陈皎指了指上头,“你的路是不是被他们给堵死了,无论你怎么努力,还是爬不上去,是这样吗?”
一番劈头盖脸的问话,徐昭答不出话来。
陈皎语重心长道:“你看,这样的惠州,留不下人才,来一个走一个,是不是迟早得完蛋?”
徐昭顿时被整得郁闷了,他之所以留在这里,全靠崔珏给他画饼。
现在陈皎给他画了一块更大的饼,她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郑重其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