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应中不敢隐瞒,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形细细讲述一番。
陈皎让马春把张元斌叫来问话,张元斌已经没有退路,一五一十说起事发经过。
陈皎倒未露出愠恼,只沉吟片刻,方道:“马春,你领人去把张芸寻来,让她来指认。”
马春应是。
待她和张元斌退下后,陈皎揉了揉太阳穴,看向徐昭道:“徐都尉以为,此事要如何处理?”
徐昭是大事化小的态度,回道:“可罚军棍惩治。”
陈皎又看向吴应中,“你呢,吴主记?”
吴应中:“看九娘子的意思。”
陈皎缓缓起身,说道:“让胡宴把所有兵都叫到校场去,我要训话,顺便把那几个渣滓给处理了。”
吴应中眼皮子狂跳,徐昭皱眉道:“九娘子何必大动干戈?”
陈皎挑眉,抬了抬下巴道:“军棍这东西,一个不慎是会打死人的,我又不打人,徐都尉心疼个什么劲儿?”
徐昭耐着性子劝道:“此事可大可小,九娘子何必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陈皎就发出灵魂拷问:“徐都尉既然这般大方,那我把你妻女赏给底下的士兵狎玩,你可愿意?”
此话一出,徐昭额上青筋暴跳,懊恼道:“请九娘子慎言!”
陈皎板脸道:“你不乐意?”
吴应中怕两人吵起来,连忙劝徐昭少开口。
他铁青着脸,怒目圆瞪,显然被气得够呛。
陈皎则面目阴沉,一双眼里写着阴鸷的杀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