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她调兵不行,难不成给你们这帮孙子调兵造我的反?”
这话把陈贤盛唬住了,慌忙跪下道:“爹息怒,儿绝无半点不臣之心!”
陈恩冷哼,叉腰道:“你们这帮孙子,就盯着我手里的那点兵,打的什么主意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
“我陈恩还没老呢,自己在干什么,心里头清楚得很,不用你们来教我怎么做事。”
陈贤盛叫苦不迭,冷汗淋漓道:“儿知道错了,请爹责罚。”
陈恩知道他的性子,训他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,埋汰道:“滚!”
陈贤盛连忙起身滚了。
还未走远的陈贤戎看到他灰溜溜出来,关切道:“二哥……”
陈贤盛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一副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。
陈贤戎只得闭嘴。
陈贤盛匆匆离去,跑得飞快。
陈贤戎望着他走远的背影,心里头有些鄙夷,到底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。
派兵去魏县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,反对的声音越多,陈恩就越要唱反调。
心腹余奉桢知道劝不住,私下里便问了一嘴。
他跟了陈恩几十年,在陈恩还是马贩子时就一起走南闯北,有着过命的交情。
目前余奉桢近六十岁的年纪,个头矮矮的,又干又瘦。
此人在州府里任簿曹从事,专管钱粮,深得陈恩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