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看向陈贤盛,“你大哥没在府里,二郎便去劝一劝,并非我们妇道人家多管闲事,而是派兵一事实属荒唐。”
陈贤盛欲言又止,但见李氏坚持,也只得作罢。
稍后待陈贤戎离去,陈贤盛皱着眉头同李氏说道:“此事阿娘何必参言。”
李氏心有不满,抱怨道:“上回五娘挨了打,你爹就纵着九娘,这回又纵她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
陈贤盛无奈道:“三郎过来多半是受了郑章的意,那魏县本就是他许出来的,如今九娘进魏县挨了揍,爹派兵过去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一群山匪连官家都不放在眼里,派兵过去震一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阿娘何必大惊小怪。”
李氏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你说九娘一个女郎家,跑出去种什么地,且还是一个县的地,这事靠谱吗?”
陈贤盛闭嘴。
李氏继续道:“你爹也荒唐,竟然就应允了,更荒唐的是九娘出去挨了揍,他非但不劝她好生待在后宅,还为虎作伥,顺着她的意派兵去,生怕闯不出祸来,你说这像话吗?”
陈贤盛:“……”
李氏:“三郎既然来请你一同劝说,明日二郎便与他走一趟罢。”
陈贤盛揉了揉太阳穴,“多半会被爹训斥。”
李氏不满道:“二郎就是太软弱,没有你大哥的一点主见。”
陈贤盛没有吭声,心里头想着,这个家中就是有主见的人太多了才会勾心斗角。
不出所料,翌日兄弟俩去碧华堂进言,果然遭到了陈恩的训斥。
他把锅甩到郑章头上,不客气道:“那魏县还是你舅舅许下的,结果九娘刚进魏县地界,就遭遇山匪。
“三郎你说她运气怎么就这么差,挨了一顿揍?”
陈贤戎答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