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他们此举虽打在儿身,实则是在打你淮安王的脸面。
“整个惠州都是爹在管辖,一群小喽啰占山为王,哪里有把淮安王府放在眼里?
“爹定要为女儿做主,讨回公道。”
听着她的控诉,陈恩无语地看着这个搞事精,又气又心疼。
气的是她不受管束,心疼的是刚放出去就挨了揍。
陈恩没好气戳她的额头,骂骂咧咧道:“让你瞎胡来,现在知道外头的厉害了?”
陈皎不服气道:“明明是爹不管用。
“你是一州之长,结果连自己的闺女都受欺负,怎么能怪我不长眼呢?
“更何况当时我们好端端走在路上,也有亮明官家身份,那帮匪徒还这般猖狂霸道,不是欺负人吗?”
陈恩被怼得无语,又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额头,被她躲开了。
不一会儿大夫来看陈皎的伤势。
郑氏露出慈母般的关切,她知道陈皎狡猾,特地上前询问。
大夫应道:“小娘子幸而是皮肉伤,不曾伤到筋骨。”
陈恩:“都成这般模样了,还是皮肉伤?”
大夫点头,说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涂抹和服用,待多养几日便能消除淤肿。
陈恩这才放心了些。
陈皎一回来又是哭诉又是撒娇,又是求安慰,把一旁的郑氏看得埋汰不已。
偏偏陈恩很吃这套,他受得住撒娇,受不住撒泼。
陈皎拿捏得刚刚好,能激起他的保护欲。
自家幼崽在外头受欺负了,哭着鼻子回来求撑腰,做老父亲的自然要给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