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:“我也不清楚,问阿娘,她也记不得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把盖子密封好,继续道:“我打听过,王府就要长绿毛的坏菜卤,应该就是这东西。”
王氏骨碌碌看向蒋大郎。
蒋大郎连连摆手,“二娘莫要看我,我没这个胆量去讨赏钱。”
王氏:“万一真能讨到赏钱呢,这不比你做工强?”
蒋大郎理直气壮道:“做工不至于丧命挨板子。”
王氏:“……”
她到底动了贪财的心思,朝黄氏挤了挤眼睛。
这不,当天晚上王氏好一番游说,蒋大郎骂她穷疯了。
夫妻发生口角,最后王氏应承会一道去淮安王府壮胆,蒋大郎才心不甘情不愿答应下来。
翌日他们找来一只大背篓,黄氏特地把菜坛子上的灰擦干净,并用东西包裹起来。
坛子不算太大,却死沉死沉的,有好几十斤。
蒋大郎背上背篓,夫妻离开胡同。
去到淮安王府,老远就见大门紧闭,角门也是关着的。
夫妻二人到底有些怂。
蒋大郎远远的把背篓放到地上,不敢去询问。
王氏在来时还信心满满,真看到那威严府门,一下子就怂成了鹌鹑。
权贵对他们来说有着天然的压迫力。
两人在寒风中纠结了许久,途中有仆人进出,都不敢张嘴询问。
刚从外头回来的吴大牛瞥见二人衣衫褴褛,像呆头鹅一样缩着脖子喝风,颇觉好奇。
他随口问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