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“昨儿我们闻到一股子味儿,本想去看情形,门锁着的,不得法。”

黄氏做了个手势,两名仆从立马去敲门。

张婆子实在好奇得紧,也跟着过去围观。

敲了半天门,里头无人回应。

院子里是有一股子臭味时不时飘出,黄氏拿帕子捂鼻,刻薄道:“悖时的,可别死在屋里了。”

当即命仆人强行破门。

木门很快就被踹开,臭味更浓了些,仆人捂住鼻子后退几步。

黄氏祖籍是蜀地人,被熏得飚出一句俚语,“个悖时砍脑壳的,滂臭!”

仆人是男丁,胆子也大,捂住口鼻进屋探情形。

两间瓦房家徒四壁,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但臭味浓重得叫人作呕。

二人寻着腐臭气息进入庖厨,地方不大,一时也未看出特别之处。

其中一人松开口鼻,像狗似的到处嗅,最后从水缸那边嗅到腐臭味,意识到不对劲。

他当机立断掀开水缸盖子,里头的半缸水干干净净的。

可是腐臭气息愈发浓重。

另一人也察觉到水缸不对劲,二人踢开旁边的杂物,看到底下的木板,蹲下嗅了嗅。

真的滂臭!

确定了源头就在这里,两人合力把水缸挪开。

一人粗鲁地掀开那块木板,见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场面。

扑鼻而来的尸臭直冲天灵盖!

由于泥土填得太浅,导致头部露了出来,皮肉被蛆虫撕咬,到处乱爬,简直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