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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沅槿面如死灰地由着陆镇摆弄她,仿若一个由人提线、没有情感和思想的木偶人。

饶是她已这副模样,陆镇仍不打算轻易放过她,三回过后还未尽兴,将她抱到桌案上,双手撑在她豚的两侧,铤邀。

他每回都挵了不少进去,若他每次过来皆是如此,怕是用不了太久,她便会被有孕的厄运缠上;她必须尽早寻到避孕的法子,抑或,堕掉将来可能存在于她腹中的孽种的方法。

沈沅槿承受着身与心的双重煎熬,还未想到可行的方法,陆镇忽地攥紧她的腰,越发筷,意在与她一齐登临巫山之境。

野兽再次发出两声低鸣,松开对猎物的钳制,不多时便有什么东西浏出来,沾湿供人歇息小坐的软垫。

小覆有些坠痛,再往下则是肿胀刺痛,沈沅槿连手指都难动,若非嫌那些东西脏,需得快些按出去,当真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。

沈沅槿背对陆镇,在腹部按了一遍又一遍,直至感觉不到内里还有浏出的,这才垂下手无力地伏在小几上,轻轻呼出尚还算温热的气息。

方才承受过久,她这时候连起身都困难,索性也就懒得动,继续趴着恢复体力。

她这副面无血色的样子落在陆镇眼里,一时间又是怜惜又是气恼,板着脸抱起她回到里间,安置到被窝里,落下床帐,唤人送水到外间的案上就好。

等那人放了水盆离开,陆镇这才上前去端了水返回里间,将巾子沾湿。

陆镇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洗干净后,在巾子看到了少许刺眼的红,她必是有些伤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