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槿心下又恨又怕,脑子乱得厉害,漱口的动作都变得缓慢。
陆镇看着她的一张樱桃小口翕张又闭合,胸中的怒火有一部分转化为旁的情绪。
但见他忽地夺走沈沅槿手里的茶碗,随手搁在小几上,在她惊讶恐惧的眼神中抱起她,扔到罗汉床上。
陆镇不为所动地俯视着惊慌失措的沈沅槿,像是在欣赏猎物濒临死亡时的恐惧,待欣赏够了,再粗暴野蛮地将其禁锢住。
杂乱的撕拉声在耳畔骤然响起,沈沅槿睁大眼睛,原本还算齐整的衣衫顷刻间化成碎布,大片的肌肤显露在空气中,白到映出浅浅的光泽。
陆镇看得血脉贲张,口舌生燥,臂上凸起的青筋越发明显,就连眼圈都微微泛着红,腹下那股邪火烧上来,再难抑制,急切地将她的诃子一并扯坏,两手拢住,埋首张唇,轻舀恬弄。
彼时的他,与一头在她身上发禽的野兽无甚区别,简直叫她恶心。沈沅槿屈辱至极,死命挣扎,怎奈那蹀躞带捆得太紧,非但没能挣脱开,反扯出两道红痕来。
“畜生,混蛋!”沈沅槿直眉瞪眼,嘴里愤愤骂着,试图激起他的羞耻心,让他停下,“放开我!我不愿意,你不能强”
“不能如何,不能强迫你?”陆镇猛然抬起头,出言打断她的话,幽深的眸光在她沾了印记的雪脯上逡巡,最后落在她的覆上,“孤不但要强迫你,还要在这里降下雨露。”
陆镇说罢,取来一只软枕垫在她的腰下,剥去身上衣袍,俯身在她小覆轻轻一吻,“给孤生个皇子,你的一切罪行,孤都可抹去。”
他怎能鲜廉寡耻到如此地步,竟妄图让她怀上他的孽种!她得自轻自贱,无知无觉到何种地步,才会愿意与害得她沦落至此的恶人生儿育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