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页

沈沅槿转过身去背对陆镇,攥住背靠,跪在软垫上。

“好沅娘,任何人都越不过你去,我会好好疼你。”陆镇从后方抱住她,猛地铤邀,力道渐重,直迫得沈沅槿落泪如珠。

又三日,七月十一。

沈沅槿仍与陆镇往别业去看金桃。

不同于以往,沈沅槿在离去前流露出浓重的不舍之情,神情凝重道:“进了东宫后,就不能时常出宫来看金桃了。”

陆镇闻言,忙安慰她:“沅娘多虑,你在东宫,它自然也可在随你进宫,宫中也有马场,我会命人妥善安置它。”

沈沅槿听后,先是舒展眉头,片刻后,重又微蹙起眉心,伤怀道:“虽是如此,我与金桃在别业相处多时,宫中的马场终归是不同的;殿下允我每月可出府三日,我这月只出了一次,余下两日,殿下可否让我住在别业?”

话音落下,陆镇没有立刻给出答案,而是负了右手在背后,若有所思。

“殿下这是疑心我有不轨之心吗?”沈沅槿状似失落一问,也不唤他陆镇,时漾,或是大郎了,“既如此,我还是随殿下一道回去罢。”

陆镇想说自己并无此意,却又觉得这样的说辞有些苍白无力,索性不发一言,牵了她坐上马车。

沈沅槿告诫自己要沉得住气,当下没再继续提此要求,而是默声随他上车。

此后的十日里,沈沅槿的表现同先前一般无二,只在七月二十这日夜里,陆镇来时表现得较为欣喜,翌日晨间去往别业时,沈沅槿还同他有说有笑,临到下晌,她又变得沉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