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婆蘸墨后飞快落笔,写完后,还不忘交给沈沅槿过目确认, 核对可有错漏之处。
沈沅槿双手接过,当下垂首仔细看了好一会子,并未瞧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 遂启唇道:“无甚要修改的,就按纸上所写的办罢。若无他事,是否可以立下字据?彼此间也好有个凭据。”
“正应如此, 便是娘子不提,老身待会儿也会提出来。”牙婆笑呵呵地又盯了置在案上的银铤两眼,离开圈椅取来一式两份的文书,快速填好内容, 递给沈沅槿签字画押。
沈沅槿仔细确认过后,刻意改变笔触, 在留白处签了假的名字。
牙婆难掩笑意地收下银铤,起身亲自将沈沅槿送到牙行外,看她缓步走远后,方转身回去。
沈沅槿行走得时间长了,越发觉得腿间不大爽利,好容易来到辞楹和萦尘所在的茶楼,忙不迭唤来茶博士点了预先制好的茶果子和饭食充作午膳果腹。
“娘子可将事情办妥了?”辞楹凝眸看向沈沅槿,压低声问她。
沈沅槿朝她点头,自个儿斟了小半碗花茶饮下润嗓,“只消半个月后便可拿到户籍,应当来得及,正好也够我将京中诸事处理完毕。届时还要劳烦萦尘拿着字据去取了户籍回来,再以此张户籍去司门司办一张过所。”
萦尘担心凭她识得的有限字数,难以胜任此事,不免有些犹豫,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