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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。”沈沅槿松开手心里被洇湿的褥子,稍稍回身去捧陆镇的脸,佯装不自主地贴近他那处, 佯装羞怯地压低声,“我难受。”

她如今,果真只有他才能喂得饱。陆镇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, 旋即支起沈沅槿的一条煺,挺邀。

霎时间,两人同时发出一道满足的喟声,渐渐生出温热的细汗来。

陆镇像是怎么都不会累, 迁就沈沅槿灿过一回后,方敢放肆些, 抱她下床站定后,眼睁睁看着她发上的牡丹摇晃至坠落,反勾唇一笑,问她喜不喜欢他这样。

又筷又伸。沈沅槿拧眉咬住下唇,本能地摇头否认,泪珠在眼里越蓄越多,鬓发亦被汗珠沾湿。

陆镇迈开步子的那一瞬,眼里的热泪便再难盛住,不多时便自眼尾漱漱而落,一滴一滴砸在陆镇散着热气的肩头。

吃不准她是这会子难受成这样,还是畅快成这样,抑或两者都有。陆镇行至窗边,略一抬眼,这才发觉外头天已黑了。

她还未用晚膳。陆镇疼惜起她来。

“沅娘。”陆镇轻声唤她,让她的脸伏在自己肩上,边走边哄她,又过得一阵子,方往榻上坐了,搂抱着她。

彼时,房内未燃一盏灯火,犹如夜幕中一座静谧的丛林,林间似有一头凶恶的兽在进食,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。

孤弱无助的小鹿被野兽的四肢牢牢禁锢住,毫无反抗的余地,只能引颈待戮,发出细碎的哀鸣。

许久后,身形庞大的野兽勉强果腹餍足,喉间发出低低的嘶吼声后,暂时结束进食。

沈沅槿好似那一息尚存的小鹿,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陆镇宽厚温暖的怀抱里,疲惫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