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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沅槿疑心陆镇一到她这里,脑子里是不是就变得只有行房这一件要紧事。

未免他发疯去找陆昀的麻烦,并没有失智般地出于恶心他,抑或是气一气他的心态而去编造假话诓骗他,而是如实回答:“他是端方守礼的君子,既已与我和离,便不会再行苟合之事。”

她的这番言论,既答了他的问题,亦将他仗着权势强迫她苟合的小人行径点了出来。

倘若这样说能让她舒心一些,陆镇不会同她计较,横竖他最想要的答案已然由她亲口道出,他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不痛快?况且在她眼中,他是正人君子也好,无耻小人也罢,总之在五次约完成前,她便休想摆脱他。

陆镇这里正想得入神,沈沅槿重又重新过来推开他的手,欲要从他怀里起身,扬起声调:“让开,我要去一趟更衣室。”

“屋里漆黑,娘子可能寻到需要的物件?再者,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,岂非又要孤等上段时日才能与你行房?”陆镇按下沈沅槿的腰不让她走,到底是将做字改得内敛了些。
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他的嘴里又能说出什么正经话来。

沈沅槿挑挑眉,耐着性子反问他一句:“那依殿下看,我就该赖在你的怀里哪都不去?”

“孤几时说不让你如厕。总该先点了灯,火折子在何处?”陆镇出言反驳。

沈沅槿凝神想了想,给出两个地方供他寻找,案上的框里,或者架上的匣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