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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厢事上,无需自己助他,也犯不着去阻拦,他便是知晓了此事,除却将其受下、烂在肚里,又能如何?他还生不出风浪来。

陆镇凤目微沉,不怒自威,“且随他去查,只一点,孤不希望这件事透出去半点风声,若是有损‘郡王妃’的清誉,孤唯你是问。”

那内侍旋即恭敬应下,拱手抱拳:“殿下之命,奴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
“退下。”陆镇淡淡出言,指尖重又触上那方锦盒,坦然面对自己的私心:想要看到那女郎见此步摇时的笑颜,而后亲手为她簪至发上。

彼时天色渐暗,月上枝头,几颗星子缀在灰暗的幕布上,陆镇出了明德殿,往少阳院的书房去处理公务。

彼时,沈沅槿与辞楹相对而坐,商议着是否要聘来两个靠谱的门房和帮工的女郎;她手里统共五间成衣铺,除去各项成本,每月还有几百贯的进项,左右不过是再从中拿出几贯钱作为报酬,年底另付奖金,她们还不差这些钱,何不互利共赢。

辞楹凝神想了会儿,脑海里便现出个人来,因道:“帮着照顾家里、做活计的女郎倒还好些,只是那看家护院的男郎,千万需得是知根知底的,万不可招了那心术不正的来,没得引狼入室;依我看,竟是托郡王身边的引泉帮着寻个妥帖人请进来,倒还稳当些。”

沈沅槿听后亦觉得妥当,点头表示赞同:“正是这么个理,是该慎重着些,改日得了空,再去别院寻一寻引泉郎君便是。”

“至于女郎,咱们且去问问黄蕊,她非陈王府的家生奴,耶娘都是长安本地土生土长的良人,想来也会识得一些好人家的女郎。”

辞楹听后附和道:“娘子说得是极,我也这样想呢。来咱们家做活谋生,不会拿人当奴婢看,又无需守着那些个束人的规矩,更不必担心朝打夕骂,实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