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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引泉牵了马过来,陆昀按辔上马,一路心事重重,面色凝重。

翌日,陆镇下朝,内侍早在东宫门口侯着他回来,问他可要用早膳。

陆镇出来的急,未及用膳,遂点头,内侍唤来黄门去御膳房传膳。

姜川照着陆镇临出门前的吩咐,在库房内寻了许多物件,一一往箱子里放好,于天麻麻黑时用马车送至沈沅槿的住处。

沈沅槿与辞楹列了单子,正打算过两日去东市的集市上采购,未料陆镇昨日夜里的话并非说说,今日竟真的叫人送来了,且不容她拒绝。

姜川好说歹说,险些磨破一双嘴皮子,总算顺利将东西留下。

沈沅槿心说他许是钱多的无处花,虽未将那些东西丢出去,终究也只是任由它们静静躺在箱子里吃灰罢了。

这日下晌,张俸邀陆昀去吃茶听曲。

陆昀心中疑惑难解,本不想去的,观他面露忧色,似有什么烦心事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情感油然而生。

“今日,你我二人便小酌两杯浇愁可好?”

耳听陆昀如此说,张俸面上的愁云立时散去大半,旋即笑呵呵地道:“两杯怎够,该各饮一壶才够。”

酒楼的雅间内,张俸替他斟酒,说起近日的烦恼和大理寺人员变动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