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贴近,沈沅槿便被热气烫到,本能地往后缩,想要把手收回去。
陆镇岂肯容她躲,强势地按下了。
手指留了缝隙,拢不住。沈沅槿方才还只是恐惧,这会子已是魂不附体。
即便她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郎了,仍是叫他那吓得花容失色,长睫都在微微颤动。
察觉到她在抖。陆镇动作一顿,支起下巴看向她,低低问了句:“害怕?”
沈沅槿眼眸微垂,心神不定地点头承认。
陆镇观她这副惹人怜惜的柔弱模样,不禁心生疼惜,脱出手来轻抚她的鬓发,尽量用温和的语气与她说话:“既害怕,待会儿就乖顺些,才好少受些苦头。”
他这话半点不像是在宽慰她,反而充斥着命令的意味,非但起不到安抚沈沅槿的作用,反而叫她越发厌烦于他。
沈沅槿没有理会他,只跟块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似的躺在锦被上。
陆镇将她的襦裙堆叠至腰上,凝了许久,忽地伸出手去。
沈沅槿极力忍耐,别过头去,攥住软枕的两侧。
心中厌恶他,每一秒钟都是那样的漫长;钝痛袭来的时候,疼得她倒吸凉气、脸色发白。
沈沅槿原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,可真当陆镇这样做了,她的心里还是觉得屈辱至极,眼中的热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掉,不多时便哭花了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