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红烛高燃,烛光暖暖,陆昀红着脸移开那方檀木匣子,温软的唇凑近沈沅槿的脸,先在她的额上吻了吻,再是她的鼻梁、唇瓣、脖颈……
衣衫除尽时,沈沅槿羞得不敢睁眼。
陆昀知她紧张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安抚的话,接着攥紧她的腰。
女郎眉心因男郎的冻怍蹙起,陆昀顿了顿,对上她清润的眸子道了句是他不好,继而吻住她的唇,与她十指相扣,容她慢慢适应。
沈沅槿察觉到他的隐忍和克制,便也努力让自己放轻松,稍稍扬起下巴回应他的吻。
二人情到浓处,皆出了一身细汗,端的是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
外头天光大亮时,陆昀看她喝下一碗泛着苦味的汤药,不免担心她的身子,另寻了无需她吃药的法子。
九月下旬,沈沅槿的成衣铺开张,因竞争激烈,即便她拣了好料子用,绣娘针法亦不落下乘,头三个月的生意却始终都是不瘟不火的。
陆镇在外巡查将近四个月,查出的案子牵涉甚广,自是得罪了朝中不少人。
光阴似箭,转眼到了除夕这日,陆昀与沈沅槿在一处守岁,陪着她吃牛乳茶,剪窗纸,画花样子。
上元过后,冬尽春来,万物复苏。
沈沅槿新推出的几款春裙春衫,经由陆昭和温三娘的变相宣传,引起小范围的轰动,一连数日,成衣铺的生意十分红火。
二月中旬,休沐这日,陆昀陪沈沅槿往梁王府上去。
马车于府门前缓缓停下,陆昀扶她下车,可巧撞见陆镇自府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