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,永穆生得好,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好看。”沈沅槿将她哄高兴了,叫辞楹先放些东西回去。
当日,沈蕴姝留她在屋里一道用晚膳。
饭毕,沈沅槿陪着陆绥在庭中玩了会儿投壶,这才回屋。
她前脚刚走没多少时候,窗外的天色便麻麻黑了下来。
陆渊来时,陆绥正倚在栏杆处看云意点亮檐下的灯。
月色明亮,陆渊将她身上的重莲绫看得真切,大步上前将她抱起,低声知会云意不必通传,脚下无声地踱了进去。
沈蕴姝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临摹花样子,一时不察,竟不知有人进来,直至陆绥出声唤她阿娘,她方发觉身侧站着人。
陆渊将陆绥放下,按住沈蕴姝的肩示意她无需多礼,看了看那料子上的图案,问:“这花倒是好看,可又是你那内侄女想出来的花样子?”
沈蕴姝回眸看他,“正是,三娘观察入微,将这玉兰花画的极好,我瞧着很是喜欢,王爷觉得如何?”
烛光下的美人更添三分朦胧之美,陆渊看得口舌生燥,转而往她对面坐了,自斟了半碗茶饮下,赞了一句:“甚好。”
身上热意散去一些,陆渊方将手中茶碗搁回原处,“下月初一,英国公夫人做东,邀人打马球,永穆年纪尚小,府上又无适龄女郎,不若让三娘与王妃同去。
沈蕴姝沉吟片刻,“三娘是有个主意的,需得问过她的意思。”
陆渊点头应允,“此事你看着办就好,去或不去,明日同王妃说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