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红素有意多涂了些脂粉,面上的疲惫之态仍较为明显,心情似乎也不大好。
沈沅槿见状,不免问上一句。
红素只说了句无事,道声谢将伞送还后,急匆匆地走了。
沈沅槿心下疑惑,又不好贸然拦住人问出个所以然来,呆立在原地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走远后,方心事重重地顺便去后院的更衣室解了手。
一晃又过得三日,沈沅槿自去崔氏处知会一声,于第二日上晌出府。
城中各处的布告栏上皆张贴了告示,因涉及上月的凶杀案,布告栏前聚了不少百姓。
沈沅槿不急在这时看,先往南市去瞧那铺子里的工做得如何了。
她预先在集市上买了些古楼子和浆水带来分与做工的人吃,上下两层皆仔细看过一遍,略交代些话,领着辞楹离开此处去外头的小摊上吃馄饨。
大理寺。
温介云自一堆案卷中脱出身来,揉了揉鼻梁缓解发酸的双眼。
陆昀才刚接手了一桩盗窃案,风尘仆仆地自延福坊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