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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沅槿见后心中不忍,便调转方向朝那处奔去,于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扯着嗓子拔高些音量同她说话:“怎的不寻个有遮挡的地方躲雨,反巴巴地在这里淋雨?”

那女郎闻言,下意识地抬手拿袖子抹了眼泪,垂了头默不作声,肩膀随她抽泣的动作微微耸动。

将伞往她那边倾,张了唇,温声劝她:“纵有什么不顺心的事,也不该拿自个儿的身体不当回事儿,若染了风寒,不但自己受罪,岂不还要叫关心你的人担忧悬心?快别在这儿傻站着了。”

经她苦口婆心地劝过一回,那女郎方抬起头来瞧她,虽未开口答话,还是对着沈沅槿轻轻点了头。

沈沅槿因不识得她,怕勾起她的伤心事,倒不好轻易出言往深了问,只撑着伞,引她朝前头的楼阁处避雨。

彼时雨势渐大,杳杳冥冥,风晚楼上。

陆镇负手立于二楼的栏杆处,一双漆黑的星目俯视着不远处正往这边过来的女郎。

他天生目力过人,饶是隔着些距离,亦可看清伞面上绘着数枝净色水仙,清新雅致。

此花与那撑伞的女郎倒是相宜。

姜川也瞧见了那抹身影,心中暗道:嗣王回府的这一个月多来,竟是遇着这位沈娘子三回了。

第7章 没有要先她一步走的意思

沈沅槿同那女郎行至檐下避雨,丝毫不觉楼上有人正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