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眉头紧蹙,“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?你刚才就说了这些?”
杜衡:…
他好心好意关切陆修,生怕陆修这个忙起来不要命的人把自己累坏了。
陆修不领情也就罢了,竟还给他一通抱怨。
杜衡立马不高兴了。
他哼哼唧唧的。
“陆修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看着你神情恍惚,双颊通红,以为你病了,我关心你,你还凶我,你是不是属驴的?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杜衡说罢,又觉得这话像是在骂自己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杜衡将头转到一边,“不识抬举,我跟你友尽了。”
陆修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。
他整理了一下情绪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没病,是天气有点热了,我一向怕热,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,有些烦躁。”陆修道,“先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了?可否再重新说一遍,我没听到。”
陆修说完,还特意给杜衡行了个礼道歉。
陆修突然行礼,倒是把杜衡给整不会了。
杜衡知道陆修是个非常严谨的人。
陆修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应该真的是因为天气和事务繁忙而心浮气躁。
他一向大大咧咧不计较事,见陆修这样说,也懒得再纠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