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怪罪祝蓉姑娘的意思。”陆修说,“这药,需要吗?”

“不需要,我不晕车。”祝蓉,“我跟偃月不一样,她不管坐什么车都晕。”

“我经常开车开飞机,比这颠簸的交通工具我乘坐过很多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陆修将药丸放起来,“那,祝蓉姑娘可不可以放开我了?”

陆修低头看着祝蓉抓住他衣领的手。

祝蓉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,她还抓着人家陆修的衣领。

“啊,对不起。”祝蓉忙将陆修放开。

她倒也不害羞,冲着陆修咧嘴一笑,“我刚才的确有点冲动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陆修整理了衣衫。

他不讨厌祝蓉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。

“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陆修问。

祝蓉想了想,“我第一次来,不知道哪里好玩,要不,你推荐个地方?”

陆修想了想,“明月楼?”
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
“一个卖首饰,卖胭脂水粉的地方,里面还有茶间。”陆修道,“哦对了,明月楼是白临渊开的,你应该认识他。”

“我师父开的?”祝蓉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。

“去去去,就去明月楼。”

“我师父离开皇宫之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,我还挺想他的。”祝蓉已经许多天没见到白临渊了。

听说明月楼是白临渊开设的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过去了。

“白临渊是你师父?”陆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