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有多闲,每天什么都不用干了,只写奏折玩就够了,早晨上班写写奏折,写一天就下班了,第二天继续,整天除了奏折就是奏折,还能干点实事吗?”

“你误会他了。”东方璃说,“这些奏折,不是他白天写的,是晚上写的。”

“他白天走访民间,为民请愿,夜里书写奏折,等月底的时候统一送到宫里来。”

“去年山洪崩塌,山路被毁,驿站无法送信,他的奏折迟迟无法送过来,最近这段时间才能通行,不知不觉,已经积攒了这么多奏折。”

东方璃道,“他的奏折和其他大臣的奏折不一样,上面记载了许许多多小事儿,那些小事儿看似很小,他却能从中参悟一些道理。”

秦偃月:…

这哪里是写奏折,这不就是在写日记吗?

“既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你何必如此在乎?”秦偃月说,“这个名为褚云霄的人,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?”

东方璃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秦偃月的鼻子,“二丫真聪明。”

秦偃月:…

哟呵。

二丫这个名字,东方璃可是许久许久许久没有称呼过了。

她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绰号。

秦偃月拧了东方璃一把,“别卖关子了,快说。”

“我一开始的想法跟你一样,觉得这个人的奏折非常啰嗦,都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琐碎事,烦得很。但就在之前的一次,他准确地预测到了山洪。”东方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