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轻轻地说,“词人的友人被贬谪到偏远的地区,辗转多年才与词人相见。”
“旧友相见,甚是开心,故而友人让随行歌姬献唱一曲。词人感慨万分,感叹道,友人蹉跎多年,归来仍是少年。”
“词人问歌姬,这些日子在岭南过得如何?歌姬说,此心安处是吾乡。”
说完这些,秦偃月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她特意给飞影解释这些,不过是想告诉他,心安之处才是家乡,不必拘泥那些古老习俗。
飞影,一定能懂。
飞影的表情很复杂。
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心安之处,才是故乡。
他的心底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悸动。
此时冷幽倚和白临渊已经砍伐了树木回来。
几个人搭建了帐篷,等到搭建完毕,鱼也可以吃了。
因飞影一直在思考秦偃月的话,一直沉默着。
冷幽倚原本是个清冷性子,只低头吃鱼,并没有说什么。
秦偃月和白临渊面面相觑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沉默着吃完饭,沉默着回到各自的帐篷。
经过许久的劳累,秦偃月也着实累了,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
待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飞影轻轻地将冷幽倚喊了出去。
他们走出去了很远,秦偃月并没有听到他们谈了什么。
等到冷幽倚回来时,她明显有些激动,一个人躲在那里,发出了浅浅的笑声。
秦偃月知道,飞影理解透彻了她的话,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迈进了一步。
这是个好现象。
月明星稀。
山谷风簌簌,一夜沉寂。
第二天早晨,一切步入正轨,要干正事了。
一行人来到了升仙池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