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鸣以为要死了,吓得忙闭上了眼睛。

黑蛋呲牙,“白临渊,冷静,你不要做错事…”

白临渊的手指落在林鹿鸣的额间。

伴随着一阵冰凉触感。

白临渊的指腹在上面停留了片刻之后才撤回。

林鹿鸣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。

“我还没死?”

“我…”林鹿鸣抱着头,“我的头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。”

黑蛋认真地看着林鹿鸣额间,“的确不一样,多了一个红点,就跟眉间痣一样。”

“别说,还怪好看的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鹿鸣眨巴着眼睛,“小黑猫,你可知道我从娘胎里就带着毒这件事吗?”

“我娘生下我之后,我就开始吃药,就因为我的胎毒。”

“这胎毒让我与众不同,可也让我饱受折磨,你别看我年纪小,实际上我经受了多年的偏头疼。”

林鹿鸣摸着额间,“太神奇了。”

“白叔叔只是轻轻一点,就治好了我多年的偏头疼。”

黑蛋以为白临渊真要对林鹿鸣出手,提心吊胆了许久。

瞧着白临渊只是在林鹿鸣额间点了个红点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“白临渊可真是吓死本喵了…”

“等等,你说啥?你不头疼了?”

林鹿鸣点着头,“白叔叔点了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
黑蛋震惊。

它不可思议地看向白临渊,“你给鹿鸣治好了?”

白临渊嘴角勾起。

“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黑蛋摇着头,“白临渊,你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?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,要是鹿鸣有个好歹,你可没办法跟偃月交代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