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璃冷下来,他直面白临渊,“你在隐藏什么?”

“太子殿下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白临渊道,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毒哑西门雪,是另有所图?”

白临渊说着,突然笑起来。

白临渊的笑与众不同。

他似乎笑得很开心,那双眼睛里却是化不开的冷漠和幽暗。

一如,不知深度的寒潭,无端慑人。

“不是吗?”东方璃问。

“太子殿下,我只能告诉你,你想多了。”白临渊说,“我并没有隐藏什么,也不是想堵住西门雪的话。”

“实际上,你应该知道,不管是黑鸦还是四象祭坛,都已尘埃落定。”

东方璃沉默下来。

白临渊继续说,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没关系,我也没想让你相信我。”

“但太子殿下请记住,我,绝不会做对秦姑娘不利的事。”

说完这些,白临渊不再言语。

东方璃照例沉默。

姬无烟本就是个清冷性子。

这里没他的事,他也懒得开口。

无人说话。

只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汹涌声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海浪声越来越大。

海风也是如此。

不多时,风声呼啸,状若鬼哭。

狂风吹起巨浪。

巨浪涌入岸边,浸透了岩石。

远远看去,无数白色的浪花形成一道高高的水墙。

水墙腾空呈现出带着棱角水花的圆柱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