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觐一抽一抽的。
他看到皎皎被宋启像拎小猫一样拎着一条腿,就那么来回晃荡着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要是个男人,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,不要拿无辜的孩子当挡箭牌。”
“无辜?东方家谁人无辜?”宋启丧心病狂地甩着皎皎的小腿,“男人的方式?哈哈哈,陆觐,你都一百多岁了怎么还那么可笑。”
“我要用尽所有的手段,利用天下所有人达成我的目的,我跟你的假正经假仁义不一样,我只想成功,至于成功的方法,我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陆觐气得说不出话来,身体颤抖不停。
然皎皎在宋启手上,他投鼠忌器,不敢强攻,又生气又心疼。
白临渊第一次被人气得想说脏话。
他一向自由自在,看不顺眼的人或者杀掉或者当成试药人,横竖不会让得罪他的人好过了去。
唯独这次。
他的干女儿,那个才出生三天的粉雕玉琢的小人儿,被宋启拽着小腿,来回在眼前晃动。
他,想要将宋启毒死,让宋启穿肠烂肚而死!
偏偏,他又害怕他的毒会影响到皎皎。
哪怕他可以再仔细再认真再有把握,他也不敢拿皎皎的命运冒险。
这股子窝囊,将白临渊气得牙齿格格直响。
东方璃几乎要将手骨捏碎了。
他虽已经推测到宋启会将皎皎带在身边,也知道宋启被逼迫到无路可退时自然会用皎皎做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