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临渊:“或许,跟桑苏草有关系。”

“不应该啊。”陆觐,“桑苏草可以保胎,可以安神,不会催产。”

他们两个医术高超的人想不明白,其他人更想不明白。

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先做一个产房。”陆觐说,“外头下雪呢,这太仪宫地方太大,火笼没那么热,需要做一个封闭小空间。”

“这样,年轻人你来搭建产房,我来给小师妹施针,等稳婆到了再做计较…”

“那个…”八皇子举起手,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
“母妃!老祖宗,我母妃在望天台里,我母妃是生过孩子的,她应该有经验。”

“老祖宗,要不,让我母妃来吧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陆觐恍然大悟。

瑶妃娘娘就在附近。

由她来接生,比稳婆靠谱多了。

“快去喊你母妃。”陆觐道。

“是。”八皇子如一阵风一般离开。

八皇子离开后,陆觐和白临渊也分头行动。

白临渊给秦偃月服用了一些药物,陆觐的银针落在秦偃月的几道大穴上。

秦偃月幽幽转醒。

“秦姑娘,感觉怎么样?”白临渊正在用烈酒擦拭着四周,瞧见她转醒,眉梢扬起。

“我…”秦偃月声音嘶哑。

“小师妹,先别乱动。”陆觐按住秦偃月,“我在给你施针,这些针能让你恢复些力气,你先躺着。”

秦偃月也着实没太多力气。

她的手捏住被褥,感觉到一阵阵疼痛感袭来。

疼痛铺天盖地,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