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抬起头,不言不语,就那么冷冷地看着白临渊。

“秦姑娘生气了?”白临渊挑眉。

“犯不着。”秦偃月道,“我知道你的脾气,你不想说,我也不会强问你。”

白临渊摊手,“冤枉。”

“我没说谎,我进宫时发现了一个小镜子,小镜子位于屋脊之上,俯视向下,我从镜中感觉到了异样气息,便上前瞧了瞧。”

“我检查过之后,方知小镜子里面大有学问,我便放了一条蛇,让蛇沿着镜子的光束找下去,这才找到这里来。”

白临渊眉眼弯弯,“谁知竟找到了秦姑娘,想来是秦姑娘思慕我…”

白临渊瞧见秦偃月面露不悦,忙改了口,“是我思慕秦姑娘,上苍垂怜,这就让我见到了你。想来,这便是缘分了。”

秦偃月:…

换了旁人用这油腔滑调的语气说这些,定会油腻得不忍直听。

这话由白临渊说来,不仅不油腻,还给他的变态性格增了一层邪魅。

“你的变态滤镜深不可测。”秦偃月吐槽。

白临渊笑,“秦姑娘是在夸我?”

“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“那秦姑娘是相信了我的话?相信了我们之间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,青鸟殷勤,哦,是铜镜殷勤为牵线?”

秦偃月:…

“闭嘴吧你!神经病。”

白临渊笑得灿烂无比。

秦偃月锁起眉。

白临渊后来说的这些话倒是有些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