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嘿嘿一笑,“这不是太子妃您教得好嘛。”
“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东西。”秦偃月道,“你在皇宫里胡说八道,不怕被割了舌头?”
“我这可不是胡说八道,我这是合理猜测。”杜衡昂头挺胸,态度理直气壮,“猫神大人也曾对我说过,不会有错。”
秦偃月很无语。
“你有事没事少跟黑蛋混一起,免得被它带沟里。”秦偃月说,“它说的话你也当真,你该给脑子充充值。”
杜衡一脸严肃,“太子妃,就算您是太子妃,您也不能这么说猫神大人,猫神大人可是天上地下仅有的猫神,您就算饲养了它,也得尊敬它。”
“这是原则问题,猫神大人与众不同。”杜衡说,“猫神大人的话是绝对的,不容反驳。”
秦偃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杜衡。
这个傻孩子,一忽悠一个准。
“罢了,你愿意信它就信吧,横竖黑蛋不会带着你做坏事,顶多带你在逗比的路上越走越远而已。”
秦偃月说,“我们言归正传。”
“我所说的不对劲跟你说的不对劲不是一回事,我见过几次皇贵妃,我所见到的皇贵妃,绝不是心脏受过伤的人。”
杜衡有些懵,“皇贵妃的心脏病早就治好了啊。”
“据说皇贵妃恢复得挺好,从那之后没有再犯过,再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旧伤痊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。”
秦偃月摇头。
旧伤痊愈的确很正常。
但皇贵妃伤的地方,是心脏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