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自诩是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吗?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洗刷恭桶的吗?哈哈哈,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任我欺凌?给我叫啊,你哑巴了吗?叫!”
管事太监像是疯了一般将茶姑的头往马桶中按,“我让你狂,让你满脸的优越感,让你看不起我,凭什么你们养尊处优?凭什么我们要受这种苦?凭什么?”
茶姑的头发被扯得生疼生疼的,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“对,就这么叫,叫得越大声音越好。”管事太监越听到茶姑的叫喊越兴奋,“挣扎啊!”
他身处净库这种最脏油水最少的地方,处处受人欺压,久而久之,形成了偏执变态的性格。
他最喜欢欺凌那些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妃嫔或者姑姑或者大太监,通过欺凌他们找到心理平衡。
他们越是叫得凄惨,他越满足,越兴奋。
茶姑被恭桶里的臭味熏得恶心。
她奋力挣扎,挣扎中,马桶被掀翻,水流哗啦哗啦落了一地。
没了马桶,管事太监按住茶姑的头往石板上撞。
茶姑根本不是管事太监的对手,挣扎无果后,头重重地磕到石板上,被撞得头晕目眩。
“让你牛,让你看不起我,落在我手里,你就乖乖等着生不如死吧。不会有人来救你,你死也要死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,永世不得超生,哈哈哈哈…”
砰!
管事太监正得意的仰天大笑时,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管事太监吓了一跳,骂咧咧的,“大晚上的,谁啊?谁敢来踹门?”
秦偃月整张脸都是黑的。
她快步从夜色中走来,身上散发着幽冷的气息。
那冰冷气息笼罩着管事太监。
管事太监本就是欺软怕硬的,感觉到这股可怕的气息之后,立马不敢说话了,他匆匆放开茶姑,往后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