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山间云来去,染上了绯红的霞色。

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冷幽倚和飞影尚没有回归。

白临渊也没有踪影。

山中很安静,只有风声,鸟鸣声,水流声,声声悠然。

时间短些这种安静是享受,但时间长了,这种安静变成了枷锁。

四周太过安静,容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秦偃月等得有些心慌。

她不知飞影他们何时能出来。

索性拿了扑克牌出来,拉着东方璃与飞渡一起打发时间。

光线一点点暗下去。

等到夕阳收走最后一抹余晖时。

终于,满是血红的冷幽倚扛着一个人从远处走来。

“冷姑娘。”秦偃月忙起身。

“你身上这血…受伤了?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
秦偃月的恐血症早在被精神力暴涨之后,得到了强力缓解,平常见到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

但乍看到冷幽倚满身的血污,还是有些条件反射地颤抖惊惧。

“这不是血,是透骨血草。”冷幽倚表情无波。

透骨血草,是秦偃月没有听过的。

她只知道一味中药名为透骨草。

“透骨血草是什么?”秦偃月问。

“一种毒。”冷幽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