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绵绵头晕目眩,喉咙里一片腥甜。
血腥味涌出,她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脑袋嗡嗡的,像是被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不能动弹。
“陆修,你这是要把绵绵打死啊。”文犀夫人快步走过来,心疼地抱着陆绵绵,“就算绵绵有错,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陆修气得手都在抖,“娘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惯着她!”
秦偃月看着陆修和文犀夫人已到来,嘴角微微勾起,“文犀夫人来的正是时候,请将你的宝贝女儿带回家去。”
“我们七王府庙小,容不下她这尊佛。”
文犀夫人心疼得滴血。
“太子妃。”她在地上重重地磕头,“对不起,是绵绵不懂事。是我管教不严,才让绵绵做出这等错事。”
“请太子妃大人大量,原谅绵绵这次。”
秦偃月淡淡地说,“陆绵绵碰触到了我的底线,看在陆觐师兄和陆修的面子上,我放陆绵绵一把。你们立马将她带回去,我不想再看见她。”
文犀夫人紧紧地咬着嘴唇。
她跪在地上,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。
“太子妃,实不相瞒,现在几乎整个闻京城都知道绵绵穿着嫁衣来七王府的事。”文犀夫人用力磕着头,很快,额头上一片血红。
“您现在将绵绵赶出去,绵绵就成了闻京城的笑柄,以后怕是也嫁不出去了。知女莫若母,绵绵的性子我了解,她若是被赶出去肯定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来。”
“昨天您的恩情,我一定会以命相抵,我会把我这条命来报答您。请您允许绵绵进七王府,就算当个侍妾也行。”
文犀夫人几乎匍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