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说我是个毒人也不为过。”白临渊的声音很弱。

“像我这种全身是毒的人,心脏是唯一的弱点,也是唯一不被毒药侵蚀的地方。双命蛊这种东西,从我还在娘胎里时,就寄宿在我心脏里。”

“每次蛊虫发作时,我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熬过去。时间久了,蛊虫的毒对我的效果越来越弱。”

“我曾用过很多方法想将双命蛊取出来,可惜,都失败了。”

“我失败了很多次,也失望了很多次,最终还是被我也找到了引出那东西的方法。”

白临渊指着自己的心口。

“只有刺中心脏,停止呼吸,让子蛊察觉到我死了,子蛊才肯顺着伤口爬出来,顺着我的鲜血找到母蛊。到那时,只要将它们烧死,蛊虫就会彻底消失。”

白临渊本就奄奄一息。

说这些话,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。

他慢慢闭上眼睛,“接下来,听天由命吧。”

“秦姑娘,谢谢你…”

说到最后,白临渊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到。

他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阵。

最终,安静合上。

白临渊的生命体征渐无。

脉搏停止,呼吸停止。

苍白与鲜血染就,一如死亡。

秦偃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白临渊刺中自己的心脏,诈死将子蛊引出来。

这样做的风险是,有可能会从诈死变为真死。

如果她去给白临渊诊治,有可能会功亏一篑,母蛊只有死路一条,子蛊拼命给母蛊续命,白临渊还是会死。

如果不去给白临渊处理伤口,白临渊也有可能会死。

不管怎么选择,都是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