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临渊的状态,还是被惊到了。

“你怎么了?你的脸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裂开?你是陶瓷做的吗?你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吗?”

“白临渊,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?”

“母蛊,要死了。”白临渊脸上皲裂,嘴唇却是鲜红鲜红的,“子蛊在拼命吸取我的生命力为母蛊续命。”

“秦姑娘,抱歉。”白临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是我将你牵扯进来的。”

“我本该将你送回安全的地方,这次是我食言了…”

“先别说这些,你知道怎么解除双命蛊吗?”秦偃月打断白临渊的话,“我将白巅的心脏挖出来,你来解除双命蛊。”

“白临渊,你再坚持一会。”

她不等白临渊回答,握住柳叶刀,靠近棺材。

“秦姑娘…”白临渊想制止,却已无力制止。

他看着秦偃月毅然决然的背影,眼前,在逐渐模糊。

意识也在模糊。

死亡的预感笼罩在心头。

看不真切,听不真切。

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在跟蛊毒斗智斗勇,拼命活到了二十六岁的他。

终究,还是与命运妥协。

“秦姑娘,谢谢。”

白临渊闭上了眼睛。

“谢谢你为我这种人做这些,不过,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