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点了点头。

跟她猜测的差不多。

“兰姑娘跟陆修见面也是你安排的?”秦偃月问。

“是。”文犀夫人很愧疚,“我在信里告诉兰姑娘时间和地址,让她准时过去。我又在同样的时间催促陆修去那里,促使他们见面。”

陆修整张脸都是黑的,“娘,那些偶遇,原来是你安排的!”

兰归燕偶遇了他几次,还热情地邀请他去喝茶听曲。

他无法当面拒绝人,只得去了。

原来还有这番因由。

文犀夫人面色微红,“谁让你不开窍!我这不是着急吗?想着让你跟兰姑娘多接触接触,兴许你们日久生情了。”

“陆修醉酒的事呢?”秦偃月继续问道,“陆修酒后吐真言也是你安排的?”

文犀夫人支支吾吾的,“陆修那天的酒,我往里面加了一些东西,我的本意是想让他们更进一步,有个搂搂抱抱的也好。”

“谁知陆修醉酒后会说出那番混账话,伤害了太子妃,还闹出这么一番事来。”

“太子妃,这件事是臣妇一手造成的,请您饶了陆修,惩罚我吧。”

陆修整张脸都是黑的。

他记得那酒,那酒是文犀夫人特意拿来的。

他正好心烦,没做多想就喝了下去。

喝下去之后就看到了“秦偃月”。

和往常的疏远不同,那个“秦偃月”对他嘘寒问暖。

他以为是在梦里,将憋了许久的心里话托盘而出…

陆修无比羞愧,他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还中这种拙劣招数,没脸见人。

秦偃月拍了拍手。

“真相已大白。”秦偃月冲着一旁,“飞渡,将人带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