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突然给兰归燕回信,只是因为我?你去见她,真的只是因为兰归燕的容貌有几分像我?你真的只是将兰归燕当成替代?”秦偃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
陆修愣了一下。

“太子妃这话从何说起?属下从未给兰归燕回信过。”

“你没有回信?”秦偃月惊讶了。

“属下对兰姑娘并无想法,不想耽误兰姑娘,所以早早派人去通知兰姑娘另行婚嫁。”陆修说。

他对兰归燕,实在说不上喜欢。

不管是性格还是其他,他们根本不是同一类人。

他不想耽搁兰归燕,怎么会办出主动回信,主动约兰归燕见面的事来?

那一次酒后吐真言,也是巧合把兰归燕当成了秦偃月。

秦偃月讶异无比。

在水榭亭上的时候,兰归燕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
兰归燕说过,陆修开始给她回信,还约她见面,醉酒后亲口把真相说出来什么的。

到底谁在说谎。

“飞渡…”秦偃月要将兰归燕喊出来对峙。

就在这时,杜衡蹑手蹑脚地走过来。

杜衡弱弱地举起手,“太子妃,属下弱弱地插一句话。”

“刚才,侍卫们来报,说文犀夫人到门外了,文犀夫人很着急,不让她进来,她就跪在外面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,您看…”
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秦偃月觉得这件事有大误会。

文犀夫人这时候出现,证明这狗血故事还有后续。

秦偃月又坐下来。

东方璃有些不悦,“偃月,你身体如何?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