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妃登时脸黑了。

“谁敢动我女儿!”她声音有些大,小娃娃被吓了一跳,憋着嘴就要哭。

“别哭别哭,我错了我错了。”瑶妃将孩子放回到月露身边,对几个丫鬟说,“你们仔细照顾着月露和孩子。”

丫鬟们忙应着。

瑶妃这才回到外屋,“偃月,告诉我事情的前因后果。”

秦偃月咬着牙根,声音里带着怒意,“三个产婆都被收买了,她们是铁了心要月露难产而死。”

“岂有此理!”瑶妃气得脸煞白。

“庐阳王,你也进来吧。”秦偃月冲着门外喊。

庐阳王正在门外不停徘徊。

听见秦偃月的声音,匆匆推门进屋,“月露呢,月露怎么样了?孩子呢?”

“月露和孩子都没事,她们睡着了,母女平安。”秦偃月说。

“太好了,月露和孩子都没事,太好了。谢谢你,七王妃,二王妃,谢谢你们。”庐阳王激动不已,要给她们下跪。

“庐阳王,使不得。”秦偃月将庐阳王搀扶起来。

“月露本来可以顺产,不用受罪,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,是有人从中作梗,才让月露陷入到危险中。”

“杜衡,将人带上来。”

杜衡让人押着那三个产婆进来。

产婆受了重刑,奄奄一息的,早就没有了在产房里的神气。

“我进产房的时候,这几个婆子拦着不让我进去。等我进去了才知道,这三个婆子哪里是在给月露接生,分明是让月露和孩子都死在那间产房里。”秦偃月厉声道。

庐阳王在秦偃月让他火速进宫去请瑶妃娘娘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