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黑蛋做了接骨手术,疲惫得很,才不到七点钟就哈欠连天。

“我疲乏得很,先去洗个澡,你爱干嘛干嘛,别跟过来。”秦偃月生怕东方璃也跟她一道。

一旦这货跟来,十点之前是绝对无法入睡的。

换成以往,东方璃定会抗议。

这一次却只是摆着手,“我在房里等你。”

“你不准乱画。”秦偃月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那我跟你一起沐浴?”

“你给我滚。”秦偃月随手拿了毛巾跑到浴池。

东方璃眉眼弯弯。

待秦偃月走后,他将宣纸展开,提笔,落笔,泼墨而下。

秦偃月沐浴完毕后,瞧见东方璃正聚精会神地画着什么。

她的脸登时黑了下来。

“老七,你这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?”

东方璃挑眉,忙将画卷藏起来。

“给我看看。”秦偃月伸出手,“我看看你画了什么玩意儿。”

“不给。”

“拿来。”

“不行。”东方璃挡住她,“二丫,时辰不早了,我们就寝吧?”

秦偃月在他的俊脸上拧了一道。

“给不给?”

“不给。”

“哟,老七,你最近翅膀硬了。”她抓住他的手臂咬了一口。

东方璃疼得抽了一口气,“二丫,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?”

“活该。”趁着这个功夫,秦偃月越过他,将那画卷夺过来。

看到画上的内容时,额角嘴角一起抽。

这画上,梅花盛开,落英缤纷。

地上一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