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想干什么呢,我也在考虑。”白临渊的手指略过她的唇之后,放开她。

身体恢复行动,秦偃月趁机躲到远处,脸色煞白。

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,似乎没什么大碍。

这一次白临渊没有追上来。

他又回到了椅子上,单手捏着下巴,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。

秦偃月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停留下来。

她转身往外走。

“别走。”白临渊眉眼间满是无辜的神情,“刚才是我唐突了,要不,我们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?”

“我们本来就没发生什么!”

“秦姑娘这个语气和态度,是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?”

“…”秦偃月对这种神经质一样的人很无语,“你要是有病就去吃药,谢谢。”

白临渊也不在意,他走到桌子上,拿了一红一蓝两个瓷瓶,“给,你要的解药。先服用蓝色的,隔一刻钟再服用红色的,不要错了顺序。”

“这药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秦偃月看着突然转性的他,眉头皱起。

“秦姑娘是在怀疑我?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秦偃月不觉得白临渊这种骄傲性格的人会胡乱给出毒药来。

她就是有些招架不了时而正常时而有病的性格。

“呵,刚才吓到你了?”白临渊将解药放在距离她比较近的地方,回到椅子上来,又用慵懒的姿势躺下来。

秦偃月实在捉摸不透这个人。

她看着那两个瓷瓶,沉默了好一会,还是拿了起来,匆匆往外走。

“若是我提出帮你诊断,你指定不让我靠近,还会以为我是在故意接近你,我才用了这种方式。”白临渊嘴角轻抿,他挑眉看着她的身影,一字一顿地说,“秦姑娘,你难道没察觉到,你中毒了。”